怀念在提篮桥的六年监狱生活(下)(徐景贤纪念馆) 编者按:爸爸,看完老朱伯伯的狱中回忆(下),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尽管他属于是个乐天派类型的人,在监狱中所经历过的种种坎坷,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平缓、波澜不惊,实则,那些年你们所过的日子是常人难以想象和坚持的怎样的一种历练啊!多少人忍受不了压力、委屈而去寻短见,我觉得那样做需要勇气;但是真正能够忍受……详细
恶梦醒来不是晨曦(上)(徐景贤纪念馆) 爸爸,今天是重阳节——敬老节。祝您节日快乐啊! 看见老朱伯伯博客中登载了胡錫涛叔叔回忆文革期间工作经历的文章,让我们晚辈了解了许多当时的真实情况,许多事当初为何是这样?为何是那样?一定有它的原因和道理,写得蛮有意思和深度的。我喜欢看真正经历过那些事的当事人的回忆,而不像某些作家隔靴搔痒的胡编乱造。……详细
恶梦醒来不是晨曦(中)(徐景贤纪念馆) 我正式在红旗杂志上班,是在1972年3月20日。那时,全部编辑只有10位,加上我和郑宗汉,是12个。编辑部无高低之分,有三个临时召集人,第一召集人许健生,行政15级,原从安徽宣传部1961年调来,分管政治类稿件;第二召集人林兆木,行政21级,从北京市委写作组调来,分管经济类稿件;第三召集人余征,行政……详细
恶梦醒来不是晨曦(下)(徐景贤纪念馆) 作为“三种人”开除出党,按当时政策,户口和工作关系必须一起转移。但,红旗的领导网开一面,没有要我转户口,“以后再说”,等于“以后不说”了,也不要求我退出住房。更重要的,在我工资档案中由每月从74元加到94元,还补给我一个副编审职称。只要给我一点阳光,我就感激万分。湖北人号称“九头鸟”。但对我一点不排……详细
六周年祭——景贤,我想为你再做一点事(徐景贤纪念馆) 景贤: 六年前的今天是极其沉重黑暗的一天,它来得那么突然!那种心里烙下的深深伤痛和打击让人一直难以承受,却也不得不慢慢挺过来。这些年来,一直想着你,为你这个人、这辈子的最终结局,深深地感到痛惜!也一直想着你未竟的事情,会让天堂里的你内心有多么不甘。我想帮助你去完成,却又受到许多的限制……天不佑我,……详细